过去十年的感言

• 一个人最大的缺点不是自私、多情、野蛮、任性，而是偏执地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。

• 记住该记住的，忘记该忘记的，改变能改变的，接受不能改变的。

• 结局和过程都有了，再去纠缠，连自己都觉得贪婪。

• 不乱于心，不困于情，不畏将来，不念过往，如此，安好。

• 张起灵：“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。我做的所有事情，就是想找到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。我从哪里来？我为什么会在这里？你能想象，会有我这样的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，没有人会发现，就好比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我存在过一样，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