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也不知道夏天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,大概是午后知了齐鸣的那一天,耳畔发出嗡嗡的震颤声的那一瞬间,大概是最后一片梧桐叶也变得油亮舒展的那一个早晨。夏天到了,快乐的暑假便也接踵而至。这个暑假之后我便要升入二年级,在知识分子的道路上越走越远,许多事情也随之发生了些微的变化。比如我那个年轻时多次参加扫盲班而未成功扫盲的外婆,对这件事情就非常看重,她说,你也是个读书人了,识了字了,炸汉堡就不可以吃那么多了,多让些给你妹妹罢,她又说,写了字的纸片不能随便乱坐,读书人的东西,要用读书人的方法处理。后来她把那些纸片塞在小煤炉里一起烧了,大概是觉得写了字的纸片引火十分好用,有时候没有纸片了,就拿报纸来烧,这引得将报纸一份份挂起来,打算要随时温故知新
• 七岁的童年和其它几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一样,除了我已经上一年级这件小事。虽然我仍然大字不识几个,但在机关院里这一群小伙伴中,我无疑已经晋升为知识分子了。既然已经是大家眼中的知识分子了,那就要拿出点知识分子的派头来,诸如晚上不要玩得太晚回家,适时地要故作高深地说一句,哎,不能再和你们玩啦,得回家做作业啦,否则要是自己不自觉一些的话,被我妈揪着耳朵拎回去,就失了作为一个知识分子的面子了。
• 我觉得人有的时候似乎很难区分出自尊心和虚荣心的差别来。
• 不过就是个寻常的童年时光,不过就是一样的短暂又漫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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